書店老闆讀《聖濟總錄》
一九五卷「符禁門」（一）⑥
五戒十善：學禁法前，先把人做好
讀到〈持禁總法〉後面引《神仙經》這一段，
我反而覺得古人很實際。
才剛講完持禁、符祝、印咒，可真正接下來列出來的，不是什麼玄奇法門，而是五戒、十善。
看到這裡，其實已經很清楚了：
古人不是急著教你怎麼用法，
而是先看這個人，有沒有先把自己做好。
先說五戒。
一是不殺，
二是不盜，
三是不淫，
四是不妄語，
五是不飲酒。
這幾條看起來很基本，可其實守的是人的根。
因為人若心落在殘忍，落在貪取，
落在色欲，落在虛妄，落在昏亂，
就算再談什麼符法，
也很容易走偏。
古人先把這五條擺出來，
就是先問：
這個人的心，守得住嗎？
再來是十善。
一是濟扶苦難，
二是行道時見死人及鳥獸死人者皆埋之，
三是欽重鬼神，
四是不行殺害、
不起惡亂心，
五是不嫉妒增貪，
六是心行平等，
七是不重貴輕賤，
八是不食肉、酒、五辛，九是不淫聲色，
十是調和心性，不作嗔，不作喜。
這十條看下來，其實很有意思。
它不是在教人怎麼顯神通，
而是在教人怎麼把自己的心性收拾好。
要扶苦難，要敬鬼神，
要少貪少嫉，要平等看人，
不要被聲色牽著走，
也不要讓情緒大起大落。
說到底，古人擔心的不是你不會法，
而是你人先歪了、心先亂了、神先散了。
所以五戒十善放在這裡，不是在裝道學，
也不是故意把門檻抬高，是在提醒一件很實在的事：
學禁法之前，先把人做好。
人若不穩，術懂得再多，也未必是福；
可若根先站住了，
後面很多東西，才接得住，也走得遠。
所以這一段讀下來，我自己的理解很簡單：
古人不是先教你用法，
而是先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