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老闆讀《聖濟總錄》
卷一九五〈符禁門〉（8）第四章
其實不是「符有多靈」。
而是：
人要如何讓自己不散。
前面講禁後守氣，
接著講存神養身，
再講書符之前要淨手、淨器、鍊水、定意。
這些看似零碎的規矩，
其實都指向同一件事：
心神要收回來。
古人相信，
符不是單獨發生作用的東西。
符要靠人，
人要靠神，
神要靠氣，
氣又要靠心來統攝。
所以若心浮氣躁，
即使畫了符，
也只是筆墨。
若心定神明，
一舉一動，
才有力量。
這也是為什麼文中反覆強調：
不可妄言笑，
不可飲酒食肉，
不可犯穢，
不可洩氣。
它不是單純嚇人。
而是在建立一種古代的儀式秩序。
今天看來，
我們不一定要照字面相信。
但至少可以讀出一件事：
古人很清楚知道，
人的精神狀態會影響身體，
也會影響一件事能不能做好。
所以卷八最後讀下來，
我反而覺得它很像一句老話：
做事先做人，
行法先正心。
符禁之術，
外面看是符咒，
裡面看，
其實是收心。